她现在的情绪状态，根本不适合开车。一来到病房，陈旭便关切的问着。

这说话声怎么有点像妈妈？“你一直很聪明，今天怎么就一个人来了呢？”程奕鸣继续说着，“房子周围都是我的人，你说如果我做一个现场，让大家都认为你把符媛儿杀了，有没有可能呢？”

但是这话，秘书不能说。符妈妈眸光冰冷，但语调一直保持温和，“你要理解程子同，子吟对他来说就是亲人，是妹妹，大哥护着妹妹，这种事也不少见嘛。”

闻言，子吟的脸色顿时唰白，身形晃动似站立不稳。“媛儿，媛儿？”

“程子同，我……谢谢你关心我，”她决定还是要说出来，“但我没有爱上你。”季森卓的唇边泛起冷笑：“如果她并不是摔下来，而是故意躺在那里呢？”

“你在什么位置？”他问，低沉的声音里有一种让人安静下来的力量。“那你先好好去了解一下，再跟我说吧。”她看了一眼他搭在车门上的手，示意他可以将手拿开了。